（77）真相

　　戴安伸开五指在戴小荷眼前晃动：“妈妈，你的神经没出问题吧？”

　　“我很好，戴安。”戴小荷拉住戴安那只在她眼前晃动的手，“我知道你们经常见面，你真的没有想过他是你的父亲吗?”

　　戴安推开她妈妈的手，脸上是冰冷的表情，让戴小荷看了害怕。在这之前，她也曾无数次地想象，想象戴安知道真相后，会有什么反应。各种反应她都想象到了，惟独没有想到是这种反应，这种冷漠，这种镇定，与戴安的年龄太不相称。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是你……”

　　“我不知道。”戴安生硬地打断戴小荷的话，“我不想知道，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78）把自己灌醉

　　对于安先生，戴安为什么和他一见如故?为什么会对他产生依恋?为什么见了他就不能忘记……这么多年，他就一直在戴安的梦想里。对戴安来说，安先生是不真实的，他身上有太多太多的可疑，戴安不敢去想，她怕想穿想透了，这个梦便没有了。现在，当安先生真的从梦中走出来，千真万确就是她的亲生父亲，戴安无论如何不能接受这个观实，她不能原谅他。

　　戴安吹着口哨，把脚跷到茶几上。戴小荷已经很久没看见她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了。她感到害怕。

　　“戴安，你别这样！”

　　如果戴安哭，戴安愤怒，戴安发疯，甚至戴安离家出走，可能都比戴安这样子，让戴小荷心里好受些。

　　“戴安，你不要恨你爸爸。他出国的时候，并不知道我已经怀上了你。”

　　“你恨他吗？”　　（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