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左三)游忘忧海时与当地孩子合影


皇城是顺化的灵魂(来源:21cn)

海滩边的越南女子

皇城很多地方已沦为草地和农田
因为杜拉斯的《情人》,知道越南拥有幽暗而凄美的法式浪漫风情;因为安妮宝贝的行走,知道穿着传统白色长裙的越南少女骑着自行车飘然而过的身影,让人心动不已。越南,就如一幅意境悠远的水墨画,吸引着越来越多的游人前往,而去过的,总会在淡淡的回忆中沉醉于她的慵懒与宁静;在淡淡的回忆中,回味她因为战争而在美丽中平添的一份沧桑……
顺化,是越南平治天省的省会,位于越南中部,北距河内654公里,南距胡志明市1071公里,西靠长山山脉,东距海8公里,面积150平方公里,人口约20万。从17世纪到上个世纪50年代,曾先后为越南旧阮、西山阮和新阮封建王朝的京城,是越南的三朝古都。市区和市郊最著名的景点有皇陵、皇城、天姥寺等。
皇城:如同一个落泊的王子
坐在慢速摩托车上,再次遇上久违的蓝天白云。我伸开双手,让风从指缝间溜过,让阳光洒遍每一寸皮肤。古城散发着宁静的气息,偶尔有几个白衣长裙的少女骑着自行车经过,纯净得像跌落凡间的天使。
第一眼看见顺化,我便爱上了他。山和水包围着的顺化,三百多年来,一直守护着皇城与陵墓。顺化曾是越南最后一个封建阮氏王朝的首都,是越南文化政治的心脏。可以说皇城是顺化的灵魂。我呼吸着皇城的空气,聆听着他的声音。他繁华不再,只剩下被美军严重轰炸之后的颓垣败瓦,而那幸存的,也躲不过岁月的摧残。
皇城很多地方已沦为草地和农田。碰巧的话,你甚至能看到那带着尖斗笠的农夫在皇城里侍弄着自己的农田。草地和农田招来了许多的鸟。皇城没有拥挤的游客,还保留着原始味,那些损毁的遗迹也未曾被修葺。
三十年前,眼前这片平静之地竟埋葬了数十万白骨。1945年,越南最后一任皇帝宣布退位,皇城此后成了荒城。长达二十年的越战,顺化的和平是用无数男子的尸骨换来的,换来的还有女人的眼泪。
我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坐在一个异国遗址的顶端,望着皇城外的大街人来人往,带来的却是心境前所未有的平静。我喜欢他的过去,更喜欢这样落泊的他。
“那个国土上并没有四季之分,我们正处在那唯一的季节中,炎热而又单调,没有春天,没有更新。”
这个国土虽没有四季,却如初夏般热烈。
不禁想起杜拉斯的《情人》。故事虽说是发生在上世纪三十年代的西贡,可于现在的我却有着初恋般的微烧。
“带着毡帽的小姑娘被河里的反光照映着,孤零零地凭倚在轮渡船舷上。这顶男式的毡帽把整个场面都染成了玫瑰色。这是唯一的色彩。”
我坐在城楼之上,以一个异国人的身份,虽然城楼上也坐着不少外国的旅人,但他们和我不一样,只有我带着黑色的头发和眼睛。
“那皮肤给人一种特殊的温柔的感觉。他的身躯瘦弱颀长,没有力气,没有肌肉,他可能得过病,可能正处在康复时期,他没有胡子,没有男子的确概,他很虚弱……”
他的皮肤很粗糙,失去了原有的气息,也失去了力气,但那身体给人一种温柔的气质。
“当轮船响起第一遍告别的汽笛声时,她也哭泣起来。可她没有让人们看见她的眼泪,因为他是一个中国人。”他的温柔、他的样子出现在我那个原本无聊的下午。可惜,晚上我必须离开这里了。
“我爱你,但,再见了!” (文/图 叶静欣)
忘忧海:因为那对母子而别有韵味
初到顺化,从lonely planet得知THUAN AN海滩,介绍只有一句“THUAN AN海滩位于顺化东北十五公里处。在香江入海处的一个可爱的环礁湖边。”
没有抱太大的期望。论海滩,肯定不如下龙湾和西贡的海岸。
坐了20分钟的摩托车飞驰在乡村小路。到时,傻了眼,一切出乎意料,心中冷不然冒出一个名字——“忘忧海”。这里的沙滩,不是特别平整;这里的水,不是特别透彻,但,这里很原始很单纯。可能因为人特别少,我能听得清楚海浪每一次的潮汐。
刚落脚,遇见三个白衣少年,宛然杨渡的《三个朋友》,才想起这次旅程也是三人行。很想对着大海喊:“中国的朋友,你们好吗?我在流浪啊!”沙滩上数得出不超过十个外国游客,沙滩上跑着十几个本地小孩。这里几乎嗅不到商业味,只有一家小杂货店,和一家“海鲜餐厅”。说是餐厅,却没有中国式的排场,只是以海为幕,以沙为席,客人也只有我们三。餐厅只有一种菜——海鲜什锦饭,以每天抓到的海鲜为料,今天是墨鱼+煎蛋,30000越南盾。
餐厅的拥有者是一对母子,他们似乎是海滩的主人。这个海滩只有几个简单的竹棚,几张沙滩椅和一张折叠的桌子,还有数条残旧的渔船。
老板娘很黑很结实,当她看着的我时候,她的眼神震撼了我。很难形容,只觉得她的眼睛里藏着莫名的真诚。她让我们明天来吃海鲜,邀我们第二天清晨5点来看出海捕鱼。
第二天,我没有去,他俩去了。回来之后妙芝说了经历:清晨的沙粒闪闪发光,渔夫像勇士般推着那搁浅在沙滩上的小船下海,一只又一只,老板娘则整理鱼网。
渔夫对于这两个“不速之客”显得异常雀跃,虽然大家不能沟通,但,彼此都明白,其实“微笑”就足够。
妙芝问她的丈夫在哪里,她说他工作了。她又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她说不知道。儿子很乖,他似乎很喜欢妙芝的相机,当他看见相机里他和妈妈的合照时,他笑得很灿烂。
他俩离开的时候,妙芝和她拥抱后说再见,她觉得她很用力,她也要掉眼泪了。 (文/图 叶静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