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师傅每日扛着简单的磨刀工具,穿梭在江门的大街小巷。

“磨菜刀、磨剪刀!”李师傅手持电喇叭站在路边吆喝。

在街边寒冷的夜晚,李师傅在梦中大概又回到温暖的家乡。

李师傅粗糙的手拿着菜刀纯熟地在青色磨刀石上来回磨动。

磨剪刀比磨菜刀更讲技巧。
在菜刀、剪刀这么便宜的今天,还有人磨刀吗?有。你听,江门市区的大街小巷不时响起了“磨菜刀、磨剪刀!”的吆喝声。我循声寻找,终于见到了这位磨刀人。只见他扛着长板凳,手中拿着电喇叭。我正担心他什么时候才有活干,谁知不一会就来活了。我一边拍一边跟他聊了起来。
磨刀师傅叫李文现,今年52岁,是安徽五河县人,听说珠三角好找钱,一是想赚钱,二是想开开眼界,去年12月从广州到顺德、中山,最后来到江门。
我问:“有生意吗?”。李师傅说:“磨一把菜刀3元,剪刀2元,每天有30—40元收入。”啊!还有市场呢!他说:“收入不算高,但也满足了。”他说,他过去是打铁匠,手艺是跟父亲学的,干这活已23年了。过去一天到晚都用人来吆喝,现在改用电喇叭,是预先录好音再播放,咽喉舒服多了,但吆喝声缺少了随心所发,没了抑扬顿挫的感觉。哟,他把吆喝当唱歌了。
正说着,一把刀就磨好了。一套活4道工序大约20来分钟,李师傅那双粗糙的手满灵活的。问他住在那,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一来流动性大,走到哪睡那;二是为节省开支,没租房住,和两位老乡都是睡在桥底、房檐下。他还告诉我,老婆9年前已过世,家里还有一个老母亲需要照顾,这么多年来,就靠磨刀剪的收入撑起了一头家,供儿女读书。每年农忙都要回乡干农活。最后他舒了口气说:今年生活已没有过去困难了,大儿子中专毕业当了车床工,两个女儿在浙江宁波打工。但他说还要干十年,因为不想把这手艺丢了。李师傅还有颗慈善的心,他说,凡是五保户老人和残疾人来磨刀剪都不收钱,因为这些人也要帮啊。
随着“磨菜刀、磨剪刀!”的吆喝声渐远,一位农村汉子的身影也消失了,但那扛着磨刀长凳,穿梭在江门大街小巷的影子总在我脑海晃动。磨刀人的艰辛生活又有多少城市人知道呢? □ 图/文 许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