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尔在厨房里找到一罐可乐,一口气喝下去。然后七仰八叉地倒在沙发上。
DD可怎么办呢?卓尔望着天花板叹了口气。是啊,这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阿不直直地瞪着眼发愣。
哪儿还能找到有钱又想买房的人呢?卓尔自言自语说。
阿不突然跳起来:你不是有个好朋友叫陶桃吗?上回你说过她要买房来着。
卓尔眼前的黑暗里倏地亮起一道闪电,刹那间天地一片灯火通明——对呀,自己怎么就把近在眼前的陶桃和郑达磊给忘了呢?那不是现成的款婆款爷么?正在准备结婚的陶桃,买什么样的房子不是买呢?权当人道主义援助吧。找个机会专门去跟她说说,没问题肯定没问题。好了,DD有希望了,亏得阿不这个小人精儿!
疼痛感又袭来了。心情却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刚才那款婆,我看她也是个能折腾的主儿。阿不评价说。
准保,比咱们还能“作”呢。卓尔赞同地应和。
哎哎卓尔,我家的人都说我“作”。阿不翘着脚架在沙发扶手上晃荡。可我看咱们周围的女人,一个个不都这样儿吗。好吧,就算我“作”,不,连我自己也不明白,我为什么总是忍不住想“作”点事儿呢?
你少给我“作”“作”的好不好!卓尔突然莫名其妙地发起火儿来。这个“作”字是男人专门用来骂女人的,这是按照男人的标准,强加给女人的一个贬义词你懂不懂:女人要想挣脱那个转道他们说女人“作”…… (180)
张抗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