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村之晨 梁柏楼 摄

蝴碟花 黄少玮 摄

玉湖竞逐 邓珈宁 摄

红嘴鸥 李东生 摄

西域湖光 何沾松 摄

展翅的梦 邓珈宁 摄

欲滴 黄煜棠 摄
新会景堂摆了个《不名艺术展》引起了我的兴趣。何谓“不名”?不见经传也。为何13位参展者自称“不名”?原来出自老子“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正因为无名,才无需瞻前顾后,才敢为天下之先。因此,13位包含7种职业身份的杂家展出了自已的“不名”艺术,内容竟然涵盖了国画、漆画、火画、书法、摄影、篆刻、石雕,甚至葵艺,可真是洋洋大观,令人目不暇接。
再细看其中之摄影作品,犹如树上的果子,有熟的,有将熟的,有不熟的,甚至还有嫩着的,但仍招人喜爱,因为它毕竟未染俗气,真诚得动人。
你看这一串凉瓜,青翠欲滴,绿得让人心胸凉快。作者是杜阮镇的黄煜棠,正因为他对家乡这一名牌产品的热爱和熟识,才拍成这幅毫无雕琢、充满田园风味的野趣艺术《欲滴》。而黄少玮的蝴碟花,也是取材于乡间,在百花丛中取其一枝,以花之特写拍出诗情画意,为侨乡名花成功造像,看易实不易,你看它们的光影、色彩,如描如绘,如仙子舒袖起舞,正是爱之无言始知深。
梁柏楼摄于西域的《小村之晨》,熹微的晨光给画面蒙上神祕的色彩,让那些喜欢捕猎微妙光影的发烧友魂牵梦萦。而邓珈宁的舞台摄影《展翅的梦》,给人又是另一种感受,作者巧妙地抓拍了舞蹈的造型,以神秘的蓝白色光展示舞者的形态,用虚实的摄影语言述说舞者的故事,把读者引入梦幻般的联想。
这些“不名”的作者“不名”的作品,蕴含着无限的生命力,正是拥有这样一大批“不名”的艺术爱好者,才垫起建设文化名市的坚实基础,在这个基础上必然孕育出“可名”、“有名”,甚至“非常名”的艺术有成者。
何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