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会区红十字会有关工作人员为梁永权的父亲梁国生送上慰问金。谢富瑞 摄
本报讯 当生命即将走到尽头,贫寒的家庭无法支付巨额医疗费时,一个人还能做些什么?今年20岁的慢性粒细胞白血病患者梁永权的回答是:捐献自己的遗体,用自己的方式回报社会。
刚上大学突患重病
2005年初,是梁永权一家人最开心的时候,梁永权考上了广东省科学技术职业学院。2005年4月23日,正在学校上课的梁永权突然感到头晕,同学扶他到学校医院看病,打了两天吊针不见好转。两天后,梁永权在同学的搀扶下回到新会看病,一个星期后仍未见好转。父亲梁国生带着儿子先后到市中心医院和广东南方医院检查,被确诊患上慢性粒细胞白血病,医疗费至少要30万元。
祸从天降,梁国生一下子懵了。6年前就双双下岗的老两口,在救助没门的情况下,通过本报呼吁,共收到热心人士的捐款近10万元。梁国生用这10万元,苦苦地和儿子支撑着,听说哪里有医生可以治好这种病,再远再苦都带着儿子去。
两年来,热心人士的捐款花光了,梁永权一家还欠下5万多元债务。今年8月,因为没钱医治,梁永权只能放弃治疗回家休养。“有哪个父母会愿意眼睁睁地看着儿子被夺走生命?但是家里实在没有钱了。儿子痛得在床上打滚的时候,我们夫妇只能抱着他哭。”梁国生说。
决定捐献遗体回报社会
今年9月,梁永权的情绪越来越差,晚上经常睡不着觉。他知道自己不久就要离开父母了,但自己却没有做过一件回报社会的事情。于是,他决定捐献遗体,但一直担心:如何能得到父母的同意。
9月底,梁永权考虑再三后,突然对父母说:“我知道你们尽力了,我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但我没有忘记曾经帮助过我们的人,没有他们,我的命可能早就没了。我要捐献遗体回报社会。”
梁国生听了,考虑了一会,哽咽着拍了拍儿子的头:“我为你自豪。”
母亲听了,差点晕了过去:“你就连一把灰都不给我留下吗?我只有你这个儿子啊。”当时,梁永权没有说话,眼眶里都是泪水。
后来,梁永权经常安慰母亲:“妈,就让我做一次回报社会的事吧,这样的人生才有意义,我的生命才能得到延续。”无论怎么哀求,母亲还是不答应。梁永权只好通过亲戚做母亲的思想工作。“我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想到要帮儿子完成最后一次心愿,回报曾经帮助过我们的人,我没法再拒绝他了。就让他最后帮别人一次。”梁永权的母亲哭着说。
父亲为儿子感到自豪
梁永权的父母对记者说,梁永权是个特别善良的人,患病期间,还时时想到如何回报曾经帮助过他的热心人士。
每次谈起梁永权,梁国生就热泪盈眶,“现在,我的心情很复杂,没有钱医治儿子,我们都很悲痛,但帮助他完成最后的愿望,答应把他的遗体捐献给了祖国的医学事业,我又感到很欣慰。到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帮助别人,儿子很了不起,他是我一生的自豪。”
梁永权对记者说:“以前经常帮助别人,每次想起来,我在付出的同时,收获了更多的快乐;我在帮助他人的时候,自己的心灵也得到了净化、升华。”
10月9日,新会区红十字会得知梁永权的情况后,立即来到梁永权的家慰问,并送上了2000元慰问金。工作人员看望了梁永权,被他的精神所打动,默默地流下了眼泪,再次从钱包拿出自己的1000元,交到梁永权父亲的手中:“赶快送儿子到医院接受治疗,要鼓励儿子,好好活下去。”
记者临走的时候,梁国生突然痛哭:“记者,你能否再次呼吁社会热心人士帮我们一把,医生说过,只要30万的手术费,我的儿子还是可以抢救的。现在他没有药物维持,每天,他被病魔折磨,汗水都湿透了床铺,我不想他在临走的时候,都这么痛苦。”
如果有社会热心人士愿意帮助梁永权,可以联系本报记者,手机是13555697500。
(本报记者 谢富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