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森涛老人先后写来两封信,一封充满焦急之情,一封饱含感激之情。 严建广 摄
一封求助信
86岁河南老人江门寻亲
今年5月中旬,市邮政局办公室收到一封来自河南省三门峡市的信。信是86岁高龄的老人陈森涛写来的。
陈森涛老人在信中说,他的胞兄陈锦涛原来住在江门市邮政局邮区的范罗冈30号104,陈锦涛有一个儿子叫陈筑。多年前,陈锦涛患病去世,侄儿陈筑给他写过一封信通知了此事,此后,他和侄儿间就断了音讯。如今,年事已高的他日益思念远在江门的侄儿陈筑及其家人,非常想与他重新取得联系。
陈森涛老人说,他对侄儿的情况知道的不多,只记得侄儿与一江门女子结了婚,共同经营服装生意,惟一的联系方式就是多年前侄儿那封信留下的地址,但是,他不知道陈筑现在的住址、电话等,而且,他现在也年迈体衰,根本无法亲自来江门寻亲。他希望该局负责范罗冈一带信件投递的投递员,通过走访认识陈锦涛的老邻居、老同事,探听陈筑的现况,帮他圆与侄儿联系的梦。
初寻未果
老人提供的地址不复存在
“老人家能在这个时候想到我们,那就是对我们的信任。”市邮政局负责人在收到了这封特殊的来信后对员工说,“我们应该帮助老人圆寻亲梦。”
因为投递员们一年四季走街串巷,对所负责辖区的居民情况比较了解,市邮政局领导立即指示市邮政局投递分局,要他们想办法找到这个叫陈筑的人,然而,事情并没有想像的那么简单。投递员们在范罗冈一带进行查找时才发现,由于这一带在1991年时有过一次大拆迁,这里的老住户大部分都分散到了市区的其他地方。陈森涛老人所提供的地址早已经不复存在了。
线索再次中断
寻亲行动陷入困局
既然陈筑一家曾在这里居住,那么,也许这里还有一些老人会认识陈锦涛或陈筑。于是,投递员们利用工作之余,在范罗冈一带走家串户,向他们打听陈锦涛和陈筑的情况。
经过几天的努力,他们从这里的老住户了解到,原来,在拆迁以前,陈筑并不常住在范罗冈30号104,而自范罗冈大拆迁之后,更是不知其去向。所幸的是,一位居民提供了一个信息,这里是曾有一个叫陈筑的人,但是,他已经搬到港口路了。一丝希望出现!
投递员们不放弃这线希望,几次到港口路,想找到这个叫陈筑的人核实一下,但是,几次去这个人的家里,他们都吃了闭门羹。这里的邻居告诉他们,他很少回来,不过,听说是在中旅社工作。工作人员又马不停蹄地找到中旅社,中旅社方面说,是有这个人,但是,这个人10多年前已经离职了,现在根本找不到他。
线索又断了,寻亲行动再一次陷入困局。
不负重托
终与老人侄儿通上电话
为了帮助陈森涛老人圆寻亲梦,投递员们找到了蓬江公安分局,希望在这里得到帮助。在了解情况后,蓬江公安分局工作人员非常热情,经过查找,他们向市邮政局提供了7位同名同姓的人。
经过分析、排除、筛选,投递员们认为有一个人与陈森涛侄儿陈筑的情况比较相近,并取得了他的住址。投递员们再次满怀希望地找到了这一位陈筑的住处,然而,虽然多次探访,都始终未能找到他,原来,他并不常在现在的住处,周围的街坊对他也不是很了解。投递员们又按这个人的地址找到所在社区的居委会,居委会工作人员给了他的电话号码,说他在一个山头上搞养殖业。
得到他的电话后,投递分局有关负责人多次打电话给他,希望联系上他,核实一下他是不是就是老人要找的陈筑,然而,几次致电,他不是不接听,就是挂掉电话。“现在社会比较复杂,我估计是他看到陌生的手机号码,怕有什么麻烦,不愿意接。”投递分局这位负责人说,“我想用固定电话打给他,也许好一些。”
后来,投递分局工作人员就用固定电话打给这位陈筑,但陈筑一直都没有接听。工作人员又打了好几次,对方终于接电话了。刚开始,当工作人员向他讲起了河南老人陈森涛寻亲的事,希望进一步了解他的情况时,他却似乎心存疑虑,不愿意说。工作人员告诉他,可以打回电话或打电话到114查询,先核实他们确实是邮局工作人员,再说也行。终于,陈筑为工作人员的热心和真诚打动了,相信了他们,介绍了自己的情况。经过核实,他正是陈森涛要找的人。
近两个月来到处奔波的投递员们终于松了口气。
找到亲人
叔侄对邮政人员心怀感激
7月10日,市邮政局再次收到了陈森涛老人寄来的信。与上次迫切的寻亲信不同,这是一封充满感激之情的感谢信。老人在信中说:“电话中得知侄儿乡音尚无改变……由衷感谢邮政局同志为人民服务的精神!……邮政行业为人民服务的优良传统,为老百姓做好事的作风,使老百姓受益匪浅!这次也使我这个86岁的老人亲身受益!”
近日,陈筑先生在电话里激动地告诉记者,他已经和叔叔通了电话,但是,叔叔年事已高,要过来不容易,他们会找机会聚一聚。
陈筑先生介绍,上个世纪50年代,他们一家人来到江门,在父亲陈锦涛去世前,叔叔陈森涛曾经来过一次;上个世纪80年代,父亲因病去世后,自己家和叔叔家都几经搬迁,20多年过去了,他就再也没能跟叔叔联系上。“没想到,叔叔的一封信,竟让邮局的工作人员这么重视,就凭着一个地址费了这么多功夫,帮我找到家人。”他说,“真的很感激他们!”(本报记者 严建广 实习生 华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