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参赛人选确定后,很快就进入了临战状态。这期间,梁焯辉别说养病,就是休息时间也难于保证,但他的心情非常舒畅。
集训队领导为了培养参战者的比赛情绪,又继续强调,要认真准备,反对麻痹轻敌;进一步检查战前准备,补充修改作战计划,开展战前练兵,检验战术运用成果。在训练上,适当减少运动量,组织活动性休息,加强室外活动,使运动员因长期训练积累起来的疲劳状态得以消除,以愉快的心情和充沛的体力投入比赛。
对当年备战26届世乒赛的情景,几十年之后,徐寅生在他的自传《我与乒乓球》一书中,作了详细的回忆:
“那时集训队里,为了鼓舞斗志,还办起了墙报,上面贴满了日本选手打球的照片让我们时刻记着这些对手。旁边还写了不少激励人心的豪言壮语。其中有一条是这样写的:‘别看他今日神气活现,明日将是我手下败将。’运动员、教练员们利用墙报这种形式,纷纷发表自己的感想,交流学习毛主席著作的心得体会。”
“我对一些问题的分析和看法,也得到了大家的帮助。随着击败日本队夺取世界冠军的信心有所增强,我的训练重点和针对性也鲜明了。那段时间,我想得更多的是如何对付荻村、星野、西多、别尔切克,整天琢磨他们在技术上、战术上的特点,包括他们的性格、习惯,努力做到知己知彼。”
“要战胜日本队,首先要过好欧洲关。对欧洲强队匈牙利队的研究,我也没有放松。上届锦标赛的教训,我记忆犹新。”
“我去访匈时,第一次与西多交锋,由于接不好他的右方近网发球,屡遭他抢攻,吃了不少亏。训练中,我就一直研究怎样接好他的发球。同伴们专门发这种球给我训练,让我寻找对策。接这种右方近网小球,如果挑,弧线太高,容易被对方攻击;弧线太低,又容易下网。后来,我就试着用手腕发力。每天苦练不辍。功夫不负苦心人,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练习和各种试验,我总算找到了一种‘拧’右侧旋球的办法。(150)谭沃森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