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对裙子说长道短

　　他们都没有见过戴安穿裙子，他们在想像戴安穿裙子的样子。

　　“戴助理，等你穿上裙子的那一天，我们一定给你开一个庆祝会。”

　　戴安一手揪住肥猫的耳朵，一手揪住豆芽儿的耳朵，双手向上一拧，他们俩便踮起足尖，跳起了双人芭蕾。

　　“哎哟哎哟，戴大侠手下留情！”

　　“戴安饶命——哎哟哎哟！”

　　肥猫和豆芽儿歪牙咧嘴，鬼哭狼嚎般地叫。

　　戴安慢条斯理地问他们：“还想不想看我穿裙子？”

　　“不想不想。”

　　“打死我也不看。”

　　戴安放开肥猫和豆芽儿。眼看着肥猫和豆芽儿刚受完刑，没有哪个男生再敢在戴安面前对女生的裙子说长道短，都知趣地散开，让女生们自己来说自己的裙子。

　　女生们围拢来。袁小珠最兴奋，长、中、短三款裙子，看来看去，她都不知道到底哪款好了。

　　“这条可以，这条也可以。”

　　袁小珠最后指的是那条长的。

　　“你刚才没听男生们说呀？”罗莉娜说，“这么长的裙子穿在身上，像中年妇女。”

　　“男生们说的，我们也要听呀？”

　　“当然要听！”罗莉娜煞有介事的样子，“我们穿在身上，他们说不好看，那不是影响我们的情绪吗？”

　　“好啦好啦，闲话少说，举手表决吧！”

　　大多数女生都选择了短裙。

　　纵然戴安心里有一千个不愿意，一万个不愿意，但她明白自己目前的身份，校长助理是不能徇私舞弊的，所以她还是在那款短裙旁边画了一个圈儿，报到校长办公室。

　　（46）戴安穿裙子　　

　　白果林的秋天，像一幅浓彩的油画。 （３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