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议现场。 谭金花 摄
6月24日:
今天开了一整天的会。
会场的设计让我印象深刻:以新西兰著名的珍稀植物银蕨为标志,意指环境保护的重要;中心大厅则用1942年后开始消失的毛利人早期内河交通工具做装饰,意指文化保护的重要和人与自然的和谐相处。整个氛围安详、宁静,一如基督城这个花园城市,处处充满诗意,就连发材料的桌子也安排在草丛中。
大会休息间隙,我见到了联合国科教文组织亚太区顾问理查德和其他一些对开平申报项目比较熟悉的专家。大家见了面很高兴,我特别说明我现在的特约记者身份,需要他们帮忙说几句话,他们说:成功之后说吧,要遵守游戏规则,在表决之前,决不能发表任何言论。
所以,我只能报道今天的会议了,因为我在会场呆了一整天,半步也没走开。
今天的会议分三部分:上午讨论修改《自然遗产操作指南》事宜,下午颁布濒危遗产的名单(即“黄牌”),晚上讨论“耶路撒冷古城”的保护现状。会议从上午9时开始到晚上8时半才结束,紧张而充实。
遗产委员会把修改条例和颁布濒危项目的名单放在第一天讨论,可见这两项在遗产委员会眼中是何等重要。众所周知,“操作指南”是指在操作过程中起指导作用的细则,让各国在保护整治工作和开发旅游的操作过程中不至于脱离纲领而走弯路、错路。联合国遗产委员会共颁布两个操作指南,文化和自然各一个。开平在做《开平碉楼与村落管理规划》的时候,是严格按照这个指南去操作的。
今年的濒危遗产地几乎涉及全球各地区,包括刚果、南非、美国、印度、以色列、德国、伊朗、伊拉克、智利、菲律宾、巴基斯坦等国家,共31项,其中自然遗产占13项,文化遗产占18项。除了少量属于自然灾害外,集中凸现的问题是旅游过热、改变土地用途、法律不健全、破坏原生态、监测系统不力等。
在中国,似乎所有的人都只关注申报项目是否成功,追求成功那一刻的快乐,至于成功之后的事情大概没有多少兴趣去关心了。即便近年来有呼声批评目前中国“重申报,轻保护”,但管理界在行动上的回应尚欠积极,因此,中国有6个项目需要在本次大会上就他们在管理上出现的问题作解释,如解释不透彻,有可能立刻被列入“濒危名录”,6处遗产地分别是:故宫、天坛、圆明园、丽江、布达拉宫和云南三江并流处。
开平碉楼项目在前期整治和管理上做得较好,又向联合国上交了整套的《旅游规划》和《管理规划》,受到诸多好评,此前有外国专家称开平项目若能在成功后依然按照目前的管理现状走下去,有望成为中国的模范点来进行推广。乍一听,非常高兴,但转念一想,立刻感受到肩上的重量……
中午,教育部副部长、中国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全国委员会主任章新胜接见了中国代表团成员副省长雷于蓝、省文化厅副厅长景李虎和开平市委书记赵瑞彰。(特约记者 谭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