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栏语
为加强对开平申遗关键时刻的异国报道,本报特在自派记者之外,又聘请开平市申遗代表团成员、开平市碉楼文化研究所所长谭金花,为本报“新西兰世遗大会见闻”栏目特约记者,她将以日记的形式把所看、所想记录下来,与关心开平碉楼与村落申遗项目的所有人一起分享,敬请关注。
6月23日:
今天是第31届联合国科教文组织世界遗产委员会大会的开幕式,新西兰时间下午3时在基督城市政厅拉开帷幕。此次大会时间跨度长,表决会议排在会议议程的最后两天,27日或者28日才能进入表决阶段,最后发布还要迟一些,因此,我们要有思想准备,耐心等待最后的结果。
今晚回来,偷闲翻看了从香港大学图书馆借来的几本关于新西兰华人历史的书,虽然没有古巴、秘鲁和北美那么糟糕,但也可以用“悲凉”这个词来形容了。
1866年2月,新西兰达尼丁市(Dunedin)商会征得政府同意,开始招收华工到该区被白种淘金人放弃的金矿工作,其时有12名华工从澳洲维多利亚矿区应征而来。自此,华工陆续从澳洲转来,到年底达1219人。
1871年,清政府大举清除太平军余党,大肆屠杀,农民们为保命而纷纷外逃。当听到新西兰发现金矿并来广州招工的消息后,就毫不犹豫地以“猪仔”身份出洋,当年,进入新西兰的华工增至2641人。到1874年,已达4816人。
华工到新西兰的路途与到北美、中美洲的一样,需历经险恶,侥幸者方能到达彼岸。他们乘坐的是大帆船,每船运载三四百人,如沙丁鱼般密密排挤在船舱里。航程达3个多月,一路忍受狂风恶浪的撞击和沉船的危险、海盗的抢掠、土人的袭击、疾病的煎熬等。从家乡带来的干粮、咸虾、豆豉、腊肉等因时间过长而发霉长虫子了,还得咽下。对那些不幸过世的华工,同伴们只能用布包着扔到大海里。途中艰辛险恶的情状,难以形容。能坚持到达目的地的大概只有80%左右。
尽管条件恶劣如此,华人却仍可以绝处逢生,克勤克俭把钱寄回家乡,接济家眷。侨居新西兰的开平籍华侨以赤水镇居多。他们所建的碉楼不亚于塘口、赤坎、蚬冈、百合等镇。(特约记者 谭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