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为坐落在西江边的江门职业技术学院。 周华东 摄
■本报记者 王亚方
从一条路带动一个新区,从一个区带动一座城市,从一座城带动一个区域,江门的城市发展从一条“线”的挖掘已经加速扩展到一个“面”的推进,滨江新区像一对张开的扇形翅膀,背靠着侨乡,俯瞰着西江,遥望着大海,开始发力,面向珠三角发达城市、面向现代化的大城市展开令人瞩目的腾飞。勿庸置疑,滨江大道和滨江新区的建设在江门城市发展史上必将具有里程碑式的划时代意义。它对我市经济实现跨越式发展;对进一步完善城市功能,增强城市竞争力,实现现代化大城市建设的大发展步伐;对我市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优化生态环境都将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
如果把滨江新区建设与“两滨驱动”的战略联系起来,可以清晰地看到,江门正在雄心勃勃地迎接一个“滨江面海”的新时代。
滨江大道和滨江新区的建设,这是历史的必然。从城市发展的轨迹来看,江门从一个小镇逐步成为区域的龙头,成为侨乡之都,它是江门五邑从农业文明向商贸文明、工业文明嬗变发展的必然。商品经济的萌芽和发展,使“千艘如蚁集江滨”的江门逐渐发展成为繁盛的商品集散地;改革开放才真正使江门加速向现代文明靠拢。江门,从沿山沿田的农耕时代,到沿河沿江的商贸工业时代,到如今,正朝滨江临港面海、建设以制造业基地、能源基地、物流基地为依托的现代化大城市的新时代迈进。
这是时代的选择。众所周知,9个近现代意义上的大国,他们的崛起没有一个国家能够绕得开海洋。滨江面海,内外连接,这是我们打造区域人流、物流、资金流、信息流集散地,增强城市集聚、辐射、服务功能,适应全球经济一体化的时代选择。
浩浩荡荡的西江从我们这座城市的东部流过,不舍昼夜。西江从何时开始流淌?江门从何时开始出现?西江与我们这座城市有着怎样的血肉联系?几天来,记者不断地翻阅资料,查找着西江与江门的前世今生。
西江孕育了江门
早在1000年前,江门只有一些小岛浮在水面。宋代,在滔滔不绝的西江水携带的泥沙的不断冲击沉淀下,西江下游形成了一个小型三角洲,为今天新会的雏形。到了明朝后期,西江夹带的泥沙把蓬莱山山脚一带冲积成坦,逐步变为陆地,江门的陆地开始进一步向河边延伸,形成一湾河边高地。
江门的名字也起源于西江。宋代西江在新会出海,西江支流切过狗山(原江门一中所在地)和烟墩山(蓬苑广场附近),因两山对峙即被称为“江门”。
西江发展了江门
大约在明朝初期,我们的先辈开始在狗山山腰上(即现时墟顶的余庆里、泰宁里、接龙里、墟顶街一带)开辟了一个墟场,叫做“江门墟”。赶墟者扒艇或乘搭墟船由水路而来,经三桁瓦石级埗头上岸交易。江门的发祥与这些原始的商品交易息息相关。到了近代,鸦片战争的战火使江门正式成为对外通商口岸,西江带给江门第一次发展机遇。
1904年3月7日,江门海关成立。江门关设立前,五邑华侨出国、回乡,要经过澳门或香港口岸,辗转数次。江门关设立后,进出国的口岸开在了家门口,华侨回乡,经西江下船从北街乘车,可到五邑各地;邑人出国,从北街登船经西江,可直达香港转往四海五洲。据统计,1905年旅客达25万人次,1923年,经江门海关查验的进出境旅客为65.3万人次,为江门常住人口的60多倍,直到1990年,江门口岸的进出境旅客人数才打破这一记录。江门成为仅次于广州的第二大内河客运中心,民间有“小广州”之称。
自此,江门开始了具有近代意义上的城镇化建设和民族工商业发展的时期。
“时至今日,江门外向型经济特征明显,这与西江是分不开的。”五邑大学管理学院副教授刘志坚说。
西江塑造了江门
频繁的对外交流,使江门成为侨乡,在蓬江河畔留下了别具异域色彩的骑楼,在乡间田野留下了浓郁西方风味的碉楼,也造成了五邑人兼容并蓄、敢为天下先的精神特征,造就了一批名人。近现代出自江门的名人有思想家梁启超、陈少白,有中国油画第一人李铁夫,中国航空第一人冯如,中国第一个进入好莱坞的演员黄柳霜,第一个获奥斯卡最佳摄影奖的华人黄宗霑;有岭南画派杰出代表人物杨善深,而中国两院院士中更有32人出自江门。
西江,江门的母亲河,与江门如此血脉相连,滨江大道的建设将二者更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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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江干流全长2214公里,流域年径流量2300亿立方米。流域面积35.3万平方公里,占珠江流域面积的77.8%,年货运量1.4亿吨,约占全国内河航运里程的20%,水运仅次于长江,居全国第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