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文拿着妻子的照片到江门、广州等地寻找妻子均无果,心情异常低落。
梁长其 摄
上个月,在新会区司前镇某不锈钢制品厂打工的四川人刘文的妻子突然“不见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其工友为了“好玩”,连续数次打来虚假的绑架勒索电话。虽然派出所调查证实他们确实与刘文的妻子失踪案无关,但是,刘文却坚信,这些工友跟自己妻子的失踪有着莫大的关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近日,记者进行了走访。
■事件·“起因”
妻子外出买鞋失踪
据刘文介绍,今年2月16日早上10时多,其妻子林玉说要外出买鞋,但钱不够,于是刘文给了她一张100元的钞票,而林玉却说“不用那么多”,最后只拿了40元便出门到司前墟了。12时30分左右,妻子曾给他打来一个电话,称准备回来了,可奇怪的是,到了当天晚上,妻子还没有出现。刘文当即拨打妻子的手机,发现其手机关机了。由于妻子平时很少出门,加上性格内向,在司前镇基本没有朋友,这样迟迟不归的情况还是头一回,刘文一下子紧张起来。当晚,刘文整晚都没有睡好。到了次日中午,见妻子还没有回来,刘文便匆匆跑到当地派出所报案。接着,刘文又在司前镇各显眼的地方张贴了寻人启事,有空他还到江门、广州等地打听妻子的下落,但每次都失望而归。
■事件·“转机”
三次接到“勒索”电话
至2月25日,事情出现“转机”。据刘文介绍,当天下午1时05分左右,一个开头为“159”的陌生电话突然打通他的手机,对方称如他想见妻子的话,就到会城的象山公园大门来一趟。于是刘文叫了3位朋友一同赶了过去。奇怪的是,他们到了那却没发现刘文的妻子,拨打“159”的电话却发现对方关机了。刘文一行只有回去了,并再次向派出所报警。
下午4时15分左右,刘文又接到一个开头为“134”的陌生电话:“刚才在象山的时候,我都看见你了,而且我还知道你带了3个人过来,而且还报了警。”对方称,他老婆就在他们手上,要刘文随时准备2000元赎人,不过至于什么时候收钱放人还要等他们“高兴的时候”。最后,对方还在电话中恶狠狠地警告刘文不要把事情搞得“乱七八糟”的。
晚上8时20分左右,刘文再次接到“134”的电话,对方让刘文拿2000元到司前影剧院,并再次警告刘文不要报警,否则就“撕票”。感到危险的刘文这次通知了30多名工友一起到预约的地点,但一直等到晚上11时,对方依然没有露面。
次日早上7时许,刘文第三次接到“绑架者”的电话,不过这次却是一个固定座机的电话。对方一接通便劈头盖脸地说:“你昨晚带了这么多人去!你要见你老婆,就再等等吧。”说罢便挂了电话。刘文随后通过114查询,发现电话是从司前镇河村一理发店附近的电话超市的公用电话打出的。
■事件·“真相”
“绑架者”浮出水面
刘文估计“绑架”其妻子的人就在河村附近,于是决定想办法将其引出来。为此,刘文另购了一个新的手机卡,让老乡张某有空便给开头为“159”和“134”的手机打电话。至3月5日,开头为“134”的手机居然打通了,对方自称姓王。此后,刘文曾拨打开头为“159”的电话,有一次居然打通了,但让刘文惊讶的是,对方竟然是同一工厂的工友丁某。
难道“绑架者”就是自己的工友?刘文随即找到老乡刘海林出面协调此事,结果发现给刘文打勒索电话的其中两人是他的工友丁某和况某,而王某则是在今古洲经济开发区工作的老乡。他们交待了所谓“绑架”的经过,称这只是一个玩笑。随后,他们还跟着刘海林一同到当地派出所解释此事。几个小时之后,派出所放走了丁某三人,并告诉刘文该三人与其妻子的失踪案无关,所谓的“绑架”其实也只是该三人联合上演的一场闹剧。
■事件·“声音”
“绑架者”称那是玩笑愿补偿
随后,记者跟丁某取得了联系,提及那3个“绑架电话”,他表示那的确是一场玩笑,并为此深感歉意。
他回忆说,2月25日,恰好其老乡王某过来玩,还喝了不少酒,大家都喝得有些酒意了。从饭馆出来的时候,他们看到一条电线杆上贴了刘文找妻子的寻人启事,为了“好玩”,当时他就用他的手机给刘文打去了电话,要求刘文到象山公园。后来,他又给刘文打了一个电话,得知刘文往象山公园里赶,于是决定“把这场戏演下去”,于是他和况某也随后跟了过去,刘文说当时所带的“三个朋友”有两人便是他们,所以他们才对刘文那次象山公园之行的情况一清二楚。他们后来说起这事,感到“好玩”,又让王某给刘文打电话,不过,至于后来要在司前影剧院交易的那个电话,他则不知道是谁打的。“我知道这个玩笑是开得有些过火了,我们几人也打算给他作一些赔偿。”
刘文坚信是工友绑架了妻子
或许正因为有对妻子的“爱之深”,然后才有对丁某等人的“恨之切”。在被问到对丁某等人的态度,刘文坚决地表示:“很难原谅他们。”至3月27日,他还向记者透露,在3月26日,丁某、况某和王某三人再次找到他,就其打电话开玩笑的过错道歉,并表示愿意向他赔偿1500元。后来他们又将赔偿金提高到2000元,刘文还是没有接受,他依然坚信其三人便是真正的绑架者。
或许,要找到林玉,事情的真相才能水落石出,但林玉现在到底在哪里呢?(本报记者 梁长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