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谭国基 图／资料图片

　　一元复始，万象更新。时序不停地转，２００６依然清晰可忆，而年轮又开始驶向２００８。就是在这样的周而复始和不期而至中，江门这座年轻却沧桑的城市，已经历经了８０余年的锤炼。

　　建市８０余年，也许很多人略知一二；而从孕育到建成到延续，江门市６００年的前世今生你了解吗？而今，站在第８２年的门口，在我们甩开大步奔向前方时，不妨回首一望，看看那几起几落的曲折，你就会坚信，江门的新一轮辉煌正踏步而来；看看江门人对那几次关键机会的把握，你就会明白，历史机遇的可遇不可求，也就会更加庆幸我们正迎来一个城市崛起的历史良机……

　　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回望６００年江门，其中自有江门之“门”！ 曹乃付

　　江门市区位于西江与西江支流交汇处，是西江流域各县进行沿海贸易的必经之地。１９０２年江门镇被辟为对外通商口岸，并在北街设置了江门关。江门在新会及西江流域的地位迅速提升，成为珠江三角洲西部的贸易中心。１９２５年首次成为省辖市，以后又几经变更，成为新会的镇，进而成为独立建制的县级市。１９８３年，江门市脱离佛山专区，升格为地级市，成为五邑地区的首府。

　　从地区建置的沿革来看，五邑地区的经济文化中心由新会转到了江门，实际上是五邑地区由以农业发展为基础向以商贸发展为主导演变的必然结果。图片/消失 摄

江门，门在这里。1949年一摄影师从烟墩山顶拍摄到河对面的狗山。

　　１ 江门，门在哪里？

　　今天的江门市区，最初建筑在河边的滩地上。

　　远在１０００年前，江门只有一些小岛浮在水面，小岛中较突出的要算狗山（原江门一中所在地）、烟墩山（蓬苑广场附近）和凤凰山（今文化城）。

　　宋代西江在新会出海，西江支流切过狗山和烟墩山，因两山对峙即被称为“江门”，出江门后河道放射分流形成一小型三角洲，即新会冲决三角洲，为新会所在。冲决三角洲意即河流穿过山岭在下游海湾区形成的小型三角洲地貌。

　　大约在明朝初期，我们的先辈才在狗山山腰上（即现时墟顶的余庆里、泰宁里、接龙里、墟顶街一带）开辟了一个墟场，叫做“江门墟”。第一次有文字记载的是陈白沙先生（１４２８－１５００年）曾作诗描述：“十步一茅椽，非村非市廛。行人思店饭，过鸟避墟烟。日漾红云岛，鱼翻黄叶川。谁为问津者，莫上趁墟船。”由此可见，当时的墟场简单得只有茅寮数间，所谓趁墟亦不过是摆地摊而已。趁墟者扒艇或乘搭墟船由水路而来，经三桁瓦石级埗头上岸交易。买卖的商品主要有毛鸡、生猪、猪苗、缸瓦等，时至今日，墟顶一带仍保留着卖鸡地、缸瓦街等旧地名。

　　明朝后期，西江夹带的泥沙把蓬莱山山脚一带冲积成坦，逐步变为陆地，江门的陆地开始进一步向河边延伸，形成一湾的河边高地。江门就从一个旧墟变化成为一个有商店、有作坊的“新市”。这个新市就在现在的莲平路、兴宁路、新市路一带。其后，新市继续向南、东南方向发展。

　　江门刚刚兴旺起来的时候，却遭遇了一场弥天的大祸。康熙元年（１６６２年）朝廷颁布迁海令以防滨海居民接济在台湾的郑成功反清复明势力，诏濒海居民内徒５０里。康熙三年（１６６４年），朝迁又再次下达迁海令。当时沙仔尾、水南、北街等均未形成陆地，南面仍为海洋，因而整个江门被划入迁海界内。人们被迫拖儿带女，向内地迁徒，官军随即把建筑物统统烧掉，整个江门顿成废墟一片。当时被迁往肇庆的江门人黄居石曾写过《哀江门》叹曰：“江门一望堪痛哭，乱后徘徊江之曲。日中江上不见人，草自青青波自绿……”，由此可见当时的惨况。

　　康熙八年（１６６９年），朝廷撤销迁海令，允许内迁居民回归复业。被迁往肇庆等地的居民纷纷返回江门，在废墟上重建家园。此后经历了约２００年的惨淡经营，才恢复了元气。现在还保留的江门街名，如“太平”、“平安”、“常安”、“长乐”，如“泰宁”、“丰宁”，如“兴隆”、“兴盛”、“复兴”、“更兴”……都离不开“安”、“宁”、“兴”、“盛”等字样，可见当时人民在痛定思痛的情况下，人心思安。清中叶后，江门与佛山、陈村、石龙同为广东四大商业重镇。

　　当时的趁墟者扒艇或乘搭墟船由水路而来，经三桁瓦石级埗头上岸交易。图：石级下面曾是汪洋一片。　　消失 摄

西江支流切过狗山和烟墩山，出江门后河道放射分流形成一小型三角洲。



以前，江门只有一些小岛浮在水面

　　２ 第一次机遇

　　“天时”、“地利”、“人和”是事业成功的三大关键因素，江门市区的第一次大发展同样印证了这条古训。

　　所谓“天时”就是以江门海关建关为契机；“地利”就是江门充分利用西江流域对外重要门户的地位；“人和”就是为华侨投资创造条件，华侨主导是这一阶段的显著特征。

　　鸦片战争后，清政府被逼同帝国列强先后签订了一系列割地赔款、开放口岸的不平等条约。光绪二十八年（即１９０２年）中英签订《中英续议通商行船条约》，江门正式辟为对外通商口岸，江门亦称之为“江门埠”。１９０４年３月７日江门海关成立。海关的建立，虽然是帝国主义势力凌辱和入侵的一个标志，但在历史上它给予了江门第一次发展机遇。

　　自始，江门便开始了具有近代意义上的城镇化建设和民族工商业发展的时期。

　　江门被辟为对外通商口岸后，扩大了侨乡对外的往来。江门关设立前，五邑华侨出国、回乡，要经过澳门或香港口岸，辗转数次。江门关设立后，进出国的口岸开在了家门口，华侨回乡，从北街乘车，可到五邑各地；邑人出国，从北街登船，直达香港转往四海五洲。据统计，１９０５年旅客达２５万人次，１９２３年，经江门海关查验的进出境旅客为６５．３万人次，为江门常住人口的６０多倍，直到１９９０年，江门口岸的进出境旅客人数才打破这一纪录。江门成为仅次于广州的第二大内河客运中心，民间有“小广州”之称。

　　铁路、公路网络形成：１９０６年，台山旅美归侨陈宜禧适应经济发展的需要，倡办新宁铁路，其中江门北街站于１９１３年建成通车。１９１８年，华侨黄伟如集资１５万毫银修建的杜阮至江门（杜江）公路。１９２５年，旅美归侨林梦炯集资兴建的江门至新会县城的冈州公路。１９２９年，江门至鹤山雅瑶路段修通，成为江门通往佛山、广州的主要干线。水路和陆路交通联成网络，为江门的商业贸易发展奠定了基础。

　　近代工业的崛起：江门的民族工商业也快速发展壮大起来。自１９０４年，江门建立了两家缫丝厂起，随后，陆续建立了造纸厂、船厂、肥皂厂、织布厂、火柴厂、碾米厂、新光电灯局、发电厂……

　　地产业不断升温：设立海关后，华侨、归侨及殷商因时造势，纷纷组成置业公司，水南六里（风翔里、龙环里、东升里、光尧里、江德里、启华里）和启明里、东海里、江华里、阜元里、东江里、江右里、江兴里等华侨聚居点陆续建成。华侨村落的建成，使江门城区扩大了两倍。

　　经济与城市建设的迅速崛起使江门在省内的地位也得到相应提高。１９２５年，江门从新会划出成为省辖市，随之，市政建设大规模展开。修筑了长堤、钓台路、常安路，扩宽太平、塘步、新市、宝善、莲平、更兴等１３条马路。沿街兴建了一批２至４层楼房，在常安路一带还兴建４至６层楼宇。这批中西结合的建筑物最终形成了我们今天所见到的骑楼街区。随后，象银行、电信业、印书局等具近代意义的城镇特色行业也纷纷开立。

　　可能不说大家还不知道，华侨在常安路投资兴建的蓬莱、蓬江、中华和环球等大酒店当中，蓬江大酒店最为豪华，高６层，内设有电梯，是当时省内最先进的高层现代化酒店之一，直到４年后由台山华侨兴建的爱群大厦落成，蓬江酒店才退居其后。

　　从１９０４年起，江门一举奠定了其在广东省内的社会经济地位和江门五邑的中心城市地位。纵观这段时期广东省内其他各市情况，除广州及邻近的佛山能与江门一比外，其他地方，无论是城镇建设还是经济文化发展，都远远不能与江门相比，不过，江门这一发展进程因日本侵略而中断。

　　海关的建立，虽然是帝国主义势力凌辱和入侵的一个标志，但在历史上它给予了江门第一次发展机遇。

　　新宁铁路为著名归侨陈宜禧呕心沥血主持修建。铁路于１９０６年５月动工，全线分３期修筑，到１９２０年建成。新宁铁路是国人自行设计、自行施工的铁路。它全长１３８．１０１公里，新宁铁路的建成，使地方的交通建设有了实质的飞跃。抗日战争初期，铁路遭日寇狂轰滥炸和掠夺后，仅剩下新宁火车站（台山）和北街火车站（江门）旧址。

　　台城新宁火车站本是台城地标式的建筑，也凝聚了万千华侨的爱国情结；它躲过了日寇的战火，躲过了“文革”的浩劫，但却躲不过房地产开发疯狂的热潮。作为侨办民营铁路的历史见证，台城新宁火车站旧址于１９９５年被拆毁。据说有人后悔，有人主张按原样重建，但重建的它，还是原来的新宁铁路的红楼吗？目前，江门北街火车站旧址是保存比较完整的新宁铁路的唯一见证。图为日寇入侵江门时的北街火车站。

　　１９６０年２月４日，邓小平、彭真、杨尚昆、胡乔木等中央领导同志在原广东省委第一书记陶铸同志的陪同下，亲临江门甘蔗化工厂进行视察。他们先看了该厂的甘蔗综合利用产品样本，随后到生产车间参观，与工人交谈，最后他们走上西江边的制糖车间码头，兴致勃勃地边走边看。整个参观视察过程约持续了一个小时。当时参加接待工作的一位甘化厂职工回忆说，在参观过程中，邓小平基本上没有出声，一个人拄着拐杖，慢慢走，慢慢看。

　　３ 第二次机遇

　　如果说江门第一次大发展，得益于通关和地处西江流域对外重要门户的地位，在华侨资本和中西文化交流的推动下逐渐实现了社会转型，那么，从新中国成立到改革开放这一阶段，在国家大力投资建设国有大中型企业的特定历史背景下，江门市区迎来了第二次大发展的机遇。江门以甘化厂的建设作为标志，掀起了“全民办工业”的热潮，实现了以轻工业为主的广东省重要工业基地。

　　新中国刚成立后不久，江门因为有一部分工商业主把产业转移到邻近的国家和地区，而受到一定的影响，但随着国家第一个五年计划的顺利开展及公私合营的顺利完成，江门社会经济发展迅速回复到正常的发展轨道上来。不但如此，由于江门利用内河航运的交通优势及较雄厚的经济基础，配合国家的经济部署，相继建起了甘化厂、柴油机厂、汽油机厂、江门造船厂、化机厂等一批举足轻重的工业企业。说到这里，不得不提江门甘化厂。新生代的江门人可能不知道，生产规模曾为亚洲第一的甘化厂，当年它的建成投产对江门来说，其影响绝不亚于今天南海石化对惠州的影响。

　　甘化厂前身是北街糖厂，早在１９５５年即开始筹建，在波兰及捷克大批专家的支援下，于１９５６年破土动工；１９５８年７月７日，周总理到北街糖厂视察，指示在建中的糖厂要走甘蔗综合利用的路子，并在广州亲笔书写了“江门甘蔗化工厂”的新厂名。自周总理视察后，从１９５９年至１９６６年间，几乎每年都有国家领导人到甘化厂视察，包括朱德、邓小平、彭真、杨尚昆、胡乔木、罗荣桓、陆定一，还有象陶铸、赵紫阳、肖克、伍修权等，其他的省部级领导及诸如外交使团、友好人士就更是多不胜数。当年，正因为有了甘化厂这一大型国家部级重点企业，使江门在省内有了超然的政治和经济地位。自此以后，江门省内老三的地位牢牢占据了二十多年。

　　４ 第三次机遇

　　１９８４年，江门地方经济还相当困难，江门市县财政共筹集了４０００万元，就开始兴建教学大楼。

　　１９８５年，香港商人利国伟给五邑大学捐资５００万元港币，他对五邑大学的题词为：“万事起头难”。随后，一批港商回乡捐资，支持办学。

　　１９８６年，五邑大学开办了一个小型专业班，算是正式开学了。建校以来，以利国伟先生、伍舜德先生、吕志和先生等为代表的五邑乡亲共捐款２．２亿港元，建楼宇５０多座。

　　图为１９８７年初竣工的教学主楼，这在当时全国高校中，是规模最大的教学主楼。

　　当中国的历史巨轮进入二十世纪最后２０年的时候，粉碎“四人帮”和改革开放再一次给予了中国以重生发展的机会，这次机会，对江门市区来说，同等重要。

　　上世纪８０年代初，当中山、东莞等地刚成立省辖县级市的时候，江门便已凭着先前数十年经济发展建设所积累下的雄厚实力，于１９８３年率先成为管辖五邑两阳、在省内为数不多的几个地级市之一。这一时期，我市充分利用地处珠三角的优势和侨乡的优势，抢抓机遇，实现了经济的快速发展。

　　此一时期（上世纪８０年代）江门继续加大发展国有、集体企业的力度，相继产生了一批明星企业，如金羚洗衣机厂、无三厂、江门饮料厂、市肥皂厂、味精厂、自行车厂……只可惜，这些企业大部分在以后的发展中，都只是昙花一现，未能继续发展壮大。尽管如此，这一时期上马的像五邑大学、外海大桥、江门体育馆等一大批项目对江门日后发展产生深远影响。

　　然而，也正是这段时期，广东四小虎凭着敢闯敢拼的精神，在经济上迅速冒起。东莞与中山则齐齐于１９８８年升格为地级市，虽然此时，江门在经济总量上仍有一定优势，但此前在省内独领风骚的经济发展之势，已被四小虎所盖过。

　　说到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就不得不提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发生在我国的那场社会动荡。为了消除这种影响，使国家发展重上正轨，才有了邓小平１９９２年南巡讲话那历史一幕。一夜之间，广东各地都大干快上。江门也不例外，经济发展速度明显加快，各行各业一遍兴旺。

　　正是这一时期，江门抓住投资热和开发区工业园热机遇，在市区上了两个至今产生重要影响的项目，一是成立了市高新技术开发区，高新技术开发区去年实现产值过百亿，现在已经成为今后重点建设的“四大板块”之一；二是大长江集团落户江门。上世纪８０年代，借着“侨牌”优势，江门开始发展进口摩托车贸易，当时的江门逐步发展成为全国最大的进口摩托车交易基地，国内市场上约有５０％的进口摩托车是从江门流向各地的。真正标志着江门摩托车产业走向专业化的是１９９１年１１月大长江集团有限公司的创立。当年，海南大进贸易公司、长春汽油机总厂和江门三方共同出资，取“大进”的“大”、“长春”的“长”、“江门”的“江”，成立了大长江公司。

　　１９９３年，当我国摩托车产量首次超过日本跃居世界第一位时，大长江集团也正式成立不过一年。短短１５年光阴，江门实现了从摩托车交易中心到国内最大的摩托车生产基地之一的蜕变，首个“中国摩托车产业示范基地”、摩托车产量全省第一、全国５００强企业之一、广东省第一批产业集群升级示范区……

　　２００６年，大长江集团摩托车产量突破２３０万辆，成为江门市首个产值突破１００亿元的企业，实现利税１９亿元，其利润相当于甚至超过了整个重庆摩托车行业的利润。在大长江的示范效应下，总长２０公里的江沙工业走廊形成了摩托车产业聚集带，在这产业带上有宝德公司、华日集团公司、金豪公司等知名企业，摩托车零配件生产企业已发展到５０多家。

　　上世纪９０年代，市区的经济、社会发展上了一个新台阶。国民经济发展创我市历史最快的速度，综合实力显著增强，基础设施建设大为改善。早在上个世纪９０年代初，珠三角其他城市已经迎来了其经济发展最辉煌的时期，有的在外商投资中受益匪浅，如东莞、中山等；有的在民营企业的壮大中经济飞快增长，如南海、佛山和顺德等。正是这二十世纪最后十年，江门真正拉大了与四小虎的发展差距。

　　有人把差距归结为特定历史原因，错失了在改革开放的两轮发展大潮中，发展壮大自己的机会。也有人归结为地理位置原因，不只一次地提到江门的地理位置其实并不好，即使地处珠江三角洲，也只是远离中心的西边一隅。爱之深方能恨之切，若能静下心来，仔细想想，其实没有任何一个城市在发展进程中能步步尽善尽美，江门当然也不例外。

　　为什么建外海大桥呢？江门是个半岛，它连通粤西地区，往这边走有南海的九江大桥，往中山过又靠外海大桥，只有通过两座大桥，才能跟珠江三角洲连起来。

　　有一次，黎子流从江门回顺德老家，整整走了８个小时才到家，仅过江就耽误了好几个小时。他觉得，再不打开江门和外界的通道，江门就没有人再去了。

　　１９８４年冬天，经王光英介绍，他找到熊谷组，向他借钱修桥，可是没有担保单位。找到广东省府一位领导，他们既不同意担保，也不赞成修桥。后来，找到当时的省国投，收了较高的担保费（百分之五，收了一百多万美元）才勉强答应。黎子流如愿借到２５００万美元，要求１９８５年动工，１９８８年通车。

　　全长１７７０米的外海大桥用２０个月就建成了，比预定工期提前４个月。南海的九江大桥是省政府建的，建了６年左右。

　　去年，大长江集团摩托车产量突破２３０万辆，成为江门市首个产值突破１００亿元的企业，而当年蓬江区工业总产值突破３５０亿元，达到３５６．２５亿元。苏占宁 摄

　　５ 一条路带动一座城市

城市建设变美了、变大了，江门在对外形象上有了质的飞跃

　　当上个世纪那风云幻变、汹涌澎湃的历史大潮退却后，在一片安乐祥和中，迎来了二十一世纪。

　　这段时期，江门针对自己的发展在珠三角处于相对落后的情况，迅速作出了自我调整，提出了“加快发展建设，重振市区雄风”的口号，并为迎接新世纪的发展机遇期，悉心打扮了自己一番。江门城市建设变美了、变大了，江门在对外形象上有了质的飞跃，并一口气揽下“中国优秀旅游城市”、“国家园林城市”、“国家卫生城市”、“国家环保模范城市”和“中国人居环境奖”等称号，正成为珠三角的最佳人居城市之一。这种城建方面的明显变化，也令江门一改往日颓势与暮气，整个社会气氛都变得积极向上了，干部群众的信心足了。

　　同一时期，江门市政府高瞻远瞩，审时度势，又作出了“北拓”开发建设北新区，连接广州佛山大经济圈的宏伟战略决策，真是何等伟大的气魄啊！经过５年的努力，北新区已初具规模，蓝图正在变成现实。

　　站在高处，举目四望，宽阔的水泥大马路纵横交错，四通八达。北环路、发展大道、白石大道、双龙大道、皇庄大道、丰兴路，以及飞架浩浩西江的潮连大桥等正车水马龙，一派繁忙的景象。

　　江沙路两旁的国税、电力、质监、公路、法院、检察院、中国移动等一幢幢现代化的办公大楼拔地而起，掩映在绿树丛中。由中天国际开发的数十座楼宇组成的住宅群，弥漫着各种风情与时代气息。五邑华侨广场及会展中心已落成，五邑碧桂园、金海湾、城市花园、怡康华庭、世纪花源等大型高档楼盘的汇集，使北新区成为最适宜居住的地方。即将竣工的大型超现代化的新汽车总站以及广珠铁路江门站，令北新区将成为广东省大西南的交通枢纽。

　　令人振奋的是，利好因素频频传出。中断建设近１０年的广珠铁路将于今年３月２８日正式复工，预计２０１０年建成通车。广珠轻轨江门段去年开工。去年９月２３日，西江特大桥动工，这标志着广珠轻轨江门段正式进入施工阶段。因地理和侨乡优势最先发展起来的江门，后又地理位置和中转地香港相距较远而落后于珠三角发达地区的江门终于迎来了历史机遇。据悉，广珠轻轨建成后，从江门西站出发，１０多分钟就可到中山，３０多分钟就可到珠海、广州，不用１小时就能到深圳，江门将融入珠三角１小时城市圈。

　　更值得一提的是，在刚刚结束的中共江门市第十一次代表大会上，又把市区的规划建设提高到历史高度，明确提出大力推进“两滨驱动”。

　　“两滨驱动”之一，即建设滨江新区，把滨江新区板块建成现代化大城市、生态城市的核心发展区。随着被誉为“江门市第一工程”的滨江大道今年５月前通车，一块东临西江主干流、西靠佛开高速、南与北新区相连、北至鹤山雁山风景区南麓，面积超过１００平方公里滨江新区即将拔地而起。

　　从一条路带动一个新区，从一个区带动一座城市，从一座城带动一个区域，江门的城市发展从一个“点”的挖掘已经加速扩展到一个“面”的推进，勿庸置疑，滨江新区的建设在江门城市发展史上必将具有里程碑的划时代意义。谁敢低估她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