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老人村名叫特洛巴克,位于一个海峡边上。据说二战时期弱小的挪威在这里用鱼雷击沉过德国的一艘战舰。这里的风光特别优美,我和同伴们一下车就不约而同地欢呼起来。气温很低,蓝天白云之中的阳光显得异常灿烂,各种色彩也显得更加明丽。海面是碧蓝的,山丘是黛绿的,而一群低矮的别墅就错落有致地座落其中。这里的房子大都以木头建造,屋顶一律是深褐色,墙壁却有的漆成白色,有的漆成红色,有的则漆成蓝色,有的甚至搞成黄色绿色相杂。房子的造型很是精巧奇趣,仿佛每一幢房子都收藏着一个奇妙的童话故事。 圣诞老人的家园在哪里?我说在天堂,但挪威人说,圣诞老人的家园在挪威。 初冬的奥斯陆上午,阳光明媚,因是周末休假,大部分商店停业,街上行人稀少。漫步至市政厅前的广场,只见海湾上游船闲泊,海鸥飞舞,一阵阵略带寒意的风吹来,让我感到了一种少有的惬意和舒坦。这里没有林立的高楼,整洁且古朴的街道在恬静中散发着一种特有的高雅气韵,即使在最热闹的卡尔约翰大街,也只是那幢四层小建筑的王宫前才有一些外国游人。他们正在三三两两地慢慢散步,或者小声说话,或者拍照留影。由于车少人稀,整个城市都弥漫着悠闲和散漫的气氛,如果有谁步履匆匆,那真有可能被视作异类。 我曾在市中心的奥斯陆大学正门口和对面的易卜生纪念公园漫步。枫林荫蔽的小路行人不多,偶见一两个人,也是正聚精会神地在路旁的椅子上读书看报,环境安静得出奇,就连踩踏着那满地的枫叶时的细碎响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挪威全国人口只有450万人,首都奥斯陆有50万人。挪威是一个崇尚文学艺术的国度,出过很多艺术大师。不说举世闻名的戏剧大师易卜生,仅诺贝尔文学奖,挪威人就捧走过3座。 我怀着崇敬的心情,参观了雕塑大师维格兰以人生为主题的大型雕塑公园,觉得这真不愧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艺术创举。其时天正下着小雨,地处奥斯陆郊外的雕塑公园却有不少游人,原本的参观线路是从人的幼年经过青年中年老年一路走向生命终结的,但我们别出心裁地反其道而行之,就从那人生的循环之圈开始,逆着观赏和体验大师的心血和智慧的结晶。这些雕塑作品过去大都在一些美术杂志上看过,但现在亲眼看到实物,感觉仍然是有点震撼。我曾在那尊著名的“愤怒的小男孩”作品中驻足良久,虽然我并不很懂得雕塑和美术,但仍可深切地体会到,如果世界上真有什么东西是不朽的,那大概就是伟大的艺术了。不过这些与圣诞老人似乎关系不大。据介绍,挪威国土面积32万平方公里,全国基本上没有工业和农业,主要的经济来源是开采和销售石油,是全球第三大石油和天然气出口国。此外,当地的产业主要就是为数不多的养殖业,包括占了全球出口额一半的海水养殖三文鱼,还有少量驯鹿等。说到驯鹿,我马上想起圣诞老人所坐的车子,它就是用驯鹿拉的。一位挪威人告诉我,正是如此,挪威有好几个地方都自称是圣诞老人的家园。 汽车在平坦的柏油公路上奔驰,城市以外的挪威更是美不胜收。举目所及,皆是如茵的草地,清澈的湖泊,茂密的森林。当汽车穿行于大片原始森林之时,挪威人告诉我,挪威全国有60%以上的国土都被森林覆盖着。我记起一个日本人写的《挪威的森林》,这小说曾在中国受到热捧。不知作者笔下是不是这个真实的挪威森林! 亮丽的景色教人心旌摇荡,喜不自胜,我一直把脸紧贴车窗,不愿意错过这美好的一丝一缕。伟雄君酷爱摄影,他要求司机在途中景色最美的地方停车,让他拍几张照片,司机说不知哪里是最美的地方,让他自己边看边决定,然而一路看去,大家也不知道哪是最美。 圣诞老人村名叫特洛巴克,位于一个海峡边上。据说二战时期弱小的挪威在这里用鱼雷击沉过德国的一艘战舰。这里的风光特别优美,我和同伴们一下车就不约而同地欢呼起来。气温很低,蓝天白云之中的阳光显得异常灿烂,各种色彩也显得更加明丽。海面是碧蓝的,山丘是黛绿的,而一群低矮的别墅就错落有致地座落其中。这里的房子大都以木头建造,屋顶一律是深褐色,墙壁却有的漆成白色,有的漆成红色,有的则漆成蓝色,有的甚至搞成黄色绿色相杂。房子的造型很是精巧奇趣,仿佛每一幢房子都收藏着一个奇妙的童话故事。 村子前面的海边,用石头垒了个港湾,里面停泊着若干艘小游艇,旁边则设置了一座与真人一样大小的雕塑,是以美人鱼为造型的三个裸体女性,此时正有一群大概飞累了的海鸥停在那里。整个村子并没有多少人口,外来的游人也只有我们。身处这样一个既如诗如画、又安宁静谧的环境,我觉得心灵就一下子变得异常轻松、单纯和洁净。或许,我心目中的天堂大约就是这样了。挪威人说,因为奥斯陆的房价贵,很多人才住到这些地方。这里开车到市区大约一个钟头。 我并没有发现这个村子有什么东西与圣诞老人能扯得上关系,也没有人在这里饲养驯鹿。 后来,当我踏着落满枫叶的小路走进一家关着门的小房子时,才知道这里真是与圣诞老人有关的,因为这间上下二层的小商店里出售的全是圣诞节的用品,包括各种圣诞老人公仔、玩具、圣诞树、贺卡等等,堆满了两层。我估计这货品中一定少不了Made in China的,也没有想买什么,只要了一张明信片寄给我的女儿,在这遥远的圣诞老人村提前向她发出圣诞的祝福。 ◆卢湘(江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