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焯辉 传
谭沃森 著
有一次,梁焯辉所在的餐室购买的黑市面粉被敌人查出来了,宪兵到餐室传老板去问话,但刚好他外出未归,结果把梁焯辉抓到警备司令部里替他坐了一个月的黑牢,身受敌人惨无人道的迫害和虐待,每天都看到日寇对被抓进牢房的中国人进行拷打、灌水,甚至加以杀害。日本鬼子残害中国同胞的暴行,激起了梁焯辉的义愤,当时情景,几十年过后仍难以忘怀。 过了不久,在一次大清仓时,梁焯辉没有经过审问就获得释放。出狱后,他病了差不多一个月,才逐渐恢复健康。 香港沦陷以来,梁焯辉的日子很不好过。到1944年,梁焯辉已在武汉餐室勤恳地工作了将近两年。那时候,香港已被日本侵略者弄到物资匮乏,物价飞涨,居民的生活也越来越难以维持。梁焯辉为了多挣几个钱,又在香港跑马场找到了一份临时售票员的工作。于是,他向老板提出,要在星期日给半天假期,以便炒更帮补家庭。谁知,这个刻薄起家的老板一听梁焯辉要请半天假,不仅不照顾他的实际困难,更不感念梁焯辉曾经为他卖过命,反而以另寻高就相威胁,不许梁焯辉到马会工作。梁焯辉见老板如此无情无义,一怒之下,离开了餐室。这件事给梁焯辉留下了难忘的记忆。 离开餐室之后的当年五月,梁焯辉得到球友钟荣光先生的帮助,在他领导下的中区卫生所当职员,其待遇每天只能配到七两二钱的大米,连个人起码的生活也没法维持。 为此,梁焯辉只能另想办法找点外快。找什么外快呢?梁焯辉想到了乒乓球。他找了几个球友,共同集资在九龙平安剧院内开设了一间乒乓球房,利用晚上教人打球来增加一点收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