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事医学、爱好文学的区泽榆。(照片由作者提供)
多年来,我一直在江门市中心医院心血管内科从事临床工作,是主任医师,几年前退休时,被医院返聘。我现在的工作强度比以前减轻了许多,空闲之余,一个与我的专业相去甚远的、却在我心头蛰伏已久的心愿又浮上了脑际——学习写散文。 我从小爱好文学,但高中毕业时,却阴差阳错,最后弃文从医。 学医科比学其他学科都要艰辛,但繁重的学习却没有消磨我对文学的热情,那时,我当上了校报记者,也发表了一些豆腐块文章,但由于没有文学基础,我的一些文章写得很糟糕。有一次,在学校宣传部业务会议上,我写的一篇有关“大炼钢铁”的报道成了最差的典型。那时,我恨不得地下有个洞钻进去。 时光荏苒,2003年,医院举办90周年院庆征文比赛,院报编辑说我是医院“元老”级医生,希望我写写已故的张肖白院长。我想起大学当记者的那次窘态,内心忐忑不安,但张院长的感人事迹却使我不自量力地拿起笔。后来,《江门日报》“蓬江文学”版采用了我的《医魂》一文,这是我在正式报刊上发表的第一篇文章。 文章发表后,我写作的欲望便一发不可收拾。这时,我结识了五邑大学中文系的袁柏梁教授,因我们是北大校友,谈话倍感亲切。他看过我发表的部分文章后,详细写了点评,并把他当年有关散文写作的教案送给我。我大喜过望,如获至宝。袁教授的指导使我获益匪浅。从此,我的童年、青年、中年的许多经历都被我陆续写成文字。我希望用老一辈知识分子过去的艰辛影响今天的青年人,对他们有所启迪,促使他们抑恶扬善,奋发向上,成为祖国需要的人才。 我开始写作时遇到很大困难,每次都要数易其稿,但我仍能感到有一股力量促我前行,因而乐趣无穷。 写文章也使我的家庭充满乐趣,每次脱稿,妻子总是第一个读者。她不停地“泼冷水”,说:“你的文章能采用,全靠题目起得好罢了。”我哈哈一笑,知道这是她的激将法,目的是要我更努力。我那念小学三年级的外孙女,每次知道我有作品在报纸上发表,就拿着报纸跑来跑去,兴高采烈…… 写作,让我的晚年生活变得充实,变得丰富多彩。老年朋友们,拿起笔来,演绎我们的精彩人生吧! (区泽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