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剑昌,中级编剧,是中国戏剧家、曲艺家协会会员,中国戏剧文学学会会员,广东省曲艺家协会理事,广东省群众文化学会会员,广东省民族文化研究会会员,广东省粤剧工作者联谊会会员,广东省岭南诗社会员,江门市戏剧家协会理事,江门市曲艺家学会副主席,江门市粤剧写唱培训中心副主任。他创作的大型古装粤剧《真假县令》在第五界中国映山红民间戏剧节获11个奖项,还获江门市文联“精品奖”金奖,江门市文化局“星河奖”大奖,江门市委和广东省委“五个一工程”作品奖,中国戏剧文学奖铜奖。曾获台山市优秀文艺工作者、江门市优秀文艺家、广东省文化上山下乡积极分子和广东德艺双馨中青年文艺家称号。

李剑昌在为乐队领唱。
台山曲艺的“园丁”
温文尔雅,声音柔和,是李剑昌给记者的第一印象。初次见到李剑昌是在台山市大江镇残破的影剧院楼上大厅内。当时大江民乐队正在影剧院内排练备战省第三届“曲协杯”,而李剑昌在现场指导,指点纠正年轻演员的唱腔唱调,并给老乐手提出意见,有时候还给乐队领唱,给以示范。在炎热残破的影剧院内一练就是几个小时,但李剑昌看上去没有丝毫的倦意,整支乐队身受感染,兴致高涨。
“上班时迎来送往,作‘三陪’、‘四陪’,当时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实在不易。”李剑昌自我解嘲道:“现在从工作岗位退下来后,时间反而比上班时安排得还密,比工作时还要忙。”63岁的李剑昌看似“退居二线”,但实是“火线难下”,他始终活跃在台山曲艺的“最前线”。李剑昌告诉记者,他几乎每天都在“赶场”,穿梭于各个曲艺社之间。最近,江门市曲艺大赛、省曲协杯、广州岭南民族艺术节将会陆续举行,他都要参与创作、指导。
李剑昌是上一届省“曲协杯”的“园丁奖”得主,这次又重新扮演了台山市各参赛曲艺社的“园丁”,奔走于台山市各支参赛队伍之间。11月下旬,广州岭南民族艺术节举行,届时台山市广东音乐团将代表江门市登台演出。今年4月份成立的台山市广东音乐团,新的年轻团员较多,李剑昌作为“指挥”,自然不敢怠慢,不得不拿出更多的时间来磨练,让新老团员之间增加默契。现在该乐团的参赛曲目正在积极排练之中,曲目均是台山作者自创。“虽然忙得不过开交,但是我喜欢充实,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有一种满足感。”李剑昌说道。
“创作是我真正的休息”
谈到台山曲艺,李剑昌告诉记者,文革之后,台山市民间的“八音班”受到冲击,已经绝迹。1983年,李剑昌参与组织成立宁城音乐曲艺社(对外称台山民间艺术团),成为改革开放后台山市第一个群众演唱社团。当时,李剑昌集编剧、导演、演员于一身,组织排演了《山乡风云》等10多台大戏,以及30多台创作的曲艺作品,到下面各个乡镇巡回演出,不仅丰富了群众的文化生活,而且带动城乡建立100多支民间的曲艺社。当时担任戏曲协会会长的李剑昌负责全市的戏剧、曲艺工作,经常到乡下指导演出。
谈到台山广东音乐被评为“国家首批非物质文化遗产”,李剑昌认为,它是对台山市的广东音乐的前辈在创作、研究、演奏所作出的贡献的肯定,将对台山广东音乐的传承与发展起到很大的推动作用。李剑昌说,历史上台山市广东音乐人才辈出,为我们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我们应该沿着先辈足迹的方向走下去。面对广东音乐各类人才缺乏,他又有点痛心和无奈:“在我有生之日,我不愿看到台山市音乐走下坡路!”这时,你会深深为李剑昌身上的那份责任感打动。
“创作是我真正的休息。”他说道,在“赶场”之余,李剑昌时刻不忙创作。目前,他正在与人合作,根据广东木鱼书《花笺记》创作大型古装粤剧《花笺奇缘》,参加11月份广东省粤剧基金会的征稿活动,他希望以此表达对民族民间艺术的热爱。在完成《花笺奇缘》后,他将继续根据香港“望夫山上望夫石”的传说,创作一部大型的古装粤剧。
一家三口都是曲艺“发烧友”
受李剑昌的影响,他的妻子、儿女都是曲艺爱好者,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曲艺“发烧友”之家。他的爱人谭美英在洗菜、做饭的时候都要唱上几曲,她还是一家曲艺社的发起人之一,只要有时间就会去曲艺社唱上一曲。“现在我的爱人比我还要‘发烧’!”李剑昌说,而身旁的谭美英则说:“他可是高级‘发烧友’,会唱的比我多,我必须听一遍才能唱,但是他随便点一首都可以唱。”
李剑昌的女儿李文驿是台山市更开中学的教师,从小受父亲的影响,念初中的时候,便参加台山民间艺术团演出古装粤剧。儿子李瑞彬现就读于中山大学,在四五岁的时候就开始登台,演出时,当时麦克风不够低,必须垫起脚尖拉下麦克风来唱。1989年,李剑昌一家四口同时登台演出,参加台山市首届艺术节家庭文艺大赛,当时不足5岁的李瑞彬便登台演出由父亲李剑昌编写的小品《妻子的礼物》,并获奖。李瑞彬很小就开始跟随父母下乡演出,那时他已经表现出了极好的音乐天赋,耳濡目染,不仅可以熟晓曲目中的台词,曲目中的音乐也了然于胸,演出时谁漏掉了台词、音乐的节奏不对,他都会在后台大叫:“唱错了!”他念初中时,自编自导的小品在全校的比赛中获得“二等奖”。当初儿子的小品剧本完成后,李剑昌想看看儿子的“大作”,提出点“意见”,但是被个性极强的儿子婉拒,这也是受同样性格的父亲的影响吧。(文/图 本报记者 赵可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