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鸣 著
自打洪苗来深圳,把张刚看得死死的,只要没有事,她绝对不让张刚离开家一步。 张刚无奈地挂了电话。阿玲因为洪苗的到来向他发了很多次无名火。阿玲并不指望张刚娶她做妻子。她和张刚相处的时间不短,张刚的为人和品德与他写的东西一样,充满正气。真要是张刚认识了阿玲3天就说要和她结婚,阿玲反而不相信那是张刚了。她认命了,甘心情愿做张刚的小的。可她不希望张刚的老婆来深圳和他同吃同住。她告诉过张刚,他们间最好的情况就是像以前那样相处:洪苗在云南的家里呆着,阿玲做张刚一辈子的情人。张刚没有告诉阿玲,他之所以把洪苗接到深圳,是因为洪苗已经怀了他的孩子。张刚是独生子,前妻给他生了个女儿。他渴望洪苗能给他生个儿子,好让张家到他这一代有个传宗接代的人。他怕告诉了阿玲这事,闹出点人命案来岂不害了自己也害了家人。 “老地方”酒楼不远处,有一家不大的酒吧。阿玲坐在紧靠窗边的地方等着张刚。酒吧里没有什么人。阿玲侧着头望着窗外的人群来来往往,神情冷竣。 “来啦!”推开酒吧门,张刚一眼就看到阿玲。他挨着阿玲坐下来,脸上挤出几丝勉强的微笑。 阿玲白了他一眼,赌气地转过头不理睬他。张刚感到和阿玲相处是越来越困难了。平时阿玲根本不管他心情好与坏、开心与不开心,只要一想他了,无论他在做什么,就会要他放下手上的事情,马上赶到她身边来。有几次,张刚在局里开会实在走不开,阿玲居然有通天的本事,将电话直接打到局长的手机上,让局长将正在开会的张刚放下会议赶到她那里去。局长知道张刚和阿玲的关系,不敢得罪阿玲,眼里射出愤怒之火,无奈地咬牙切齿叫张刚赶快去处理完事情后赶回来。张刚在局里的印象谁都清楚,被阿玲弄得糟糕到极点。张刚有时担心万分,要是阿玲的老爸有一天退下来,局长们还不第一个拿他开刀叫他走人呀? 阿玲见张刚坐在一旁不说话,虎着张脸,明白他生气了。女人天生的机敏让她的脸马上由阴雨转为晴天。她并不真生张刚的气,无非想撒撒娇。阿玲天生的孩子气很快就将身上所有的不快乐赶走。她换张了笑脸,在张刚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怎么?还生气呀?要生气的该是我。你自己也不想想,都4天没有见我了,还好意思生气。” 阿玲拍了拍张刚的肩膀:“好啦,算我错了还不可以吗?你呀,还是个大男人呢,对我怎么就没有一点怜香惜玉?我都好几个晚上没睡着觉了。”她拉过张刚的手,要他把手伸出来,打开。 “看看我给你买什么来了。” 阿玲变戏法似地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块手表,一块漂亮精致的帝陀名表。“我叫我香港的朋友专门给你买的,现在香港最流行的,叫‘帝陀表’。嘿嘿。”她扬了扬自己的手。“我们是情侣表,你一块,我一块。才一万多块。来,戴上我看看。”不容张刚推辞,阿玲一把拉过张刚的手,硬将表带到他的手腕上。 (1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