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笔者到乡下的农村探访老友,不意见到了阔别多年的阉鸡师傅梁木祥。如今的梁木祥身穿白衬衫和西短裤,腰间还别着手机,与昔日面黄肌瘦、一派邋遢模样的“阉鸡佬阿木”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一大早,笔者就听到村口“隆隆”的摩托车声中夹杂着粗犷的吆喝声:“阉鸡啰——”循声步出小巷,只见一位约50多岁、有点发胖的汉子骑着一辆摩托车驶入村口停了下来,一边高声吆喝,一边就地摆开阉鸡刀、镊子、棕毛线、酒精等工具。他就是阉鸡师傅梁木祥。 人称“阿木”的梁木祥是那吉镇竹箩塘村人,10多岁就开始跟父亲学阉鸡。他的父亲是个手艺精湛的阉鸡师傅,可惜生不逢时,阉了大半辈子鸡,却连一家子的糊口度日都难以维持。有一次他整整奔波了一天,跑了10多个村子,竟然连一只鸡也阉不上,饿着肚子回到家里,又发现全家几口正等他买米下锅,看着一家人捱饿,他觉得阉鸡这手艺没有用,一气之下就把阉鸡的工具丢进鱼塘里,发誓以后再也不阉鸡了。阿木见此情景,心里酸酸的,他背着父亲偷偷下鱼塘,费了好大的劲才捞回了那套工具。多年以后,他在当地获得了“阉鸡木”的绰号。 昔日贫困的“阉鸡木”是如何富起来的呢?笔者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阿木笑得合不拢嘴:“改革开放好呀,养鸡户靠养鸡发财,我靠阉鸡致富。”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接听:“找我阉鸡吗?啊,你们鸡场有一万只鸡等着阉?这可难住我了,我已经与几个鸡场签了合同,答应明天去给他们阉鸡……这样吧,明天我派我儿子去你鸡场……放心,他的技术比我的还好。就这样定吧!”合上手机,阿木告诉笔者,随着近年来养鸡业的蓬勃兴起,恩平养鸡专业户的数量与日俱增,他的阉鸡生意十分红火。他靠着这门手艺和父亲的阉鸡工具,不但使自己富了起来,还让全家“农转非”,从乡下迁到了圩镇,盖起了新楼房。在笔者和阿木聊天时,陆陆续续有村民挑着大笼鸡来了,阿木开始利索地阉鸡。他介绍说,他每天最多时阉300多只鸡,按每只1元加工费计,一天就能赚300多元,一年下来有几万元收入呢!(梁治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