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师附小六(5)班 梁秋霖
时间在流逝,它带来了一切,瞬即又带走了大部分。
剩下的事物,在流年中沉淀,进而变得让人缅怀。
比如,弥漫着血腥味的南楼、默默守护着村民的方氏灯楼。
南楼
鬼子在大笑,他笑七壮士太傻。
壮士们依然誓死坚守着。墙壁上的血书还历历在目,他们的心只有着一个信念:誓与碉楼共存亡。
他们在楼内熬过了缺乏粮食、缺乏饮水、缺乏弹药的8天,但壮士们依然与鬼子们浴血奋战,他们几乎就能取胜,可兽性大发的鬼子们没有让壮士们如愿以偿。鬼子们使用了毒气弹,顿时,毒气飘散在空中,顺风飘入南楼内——刹那间,毒雾弥漫。
壮士们终归是血肉之躯,毒气如藤蔓般缠绕着他们,如入无人之境,吞噬着他们的肉体,他们的心却比原先还要炽热,身体与这股气流摩擦着,心顽强地跳动着……终于支撑不住,壮士们抱在一起,拉响了最后一枚手榴弹。
一棵小草,在巨石的重压下依然能靠自己的力量,从黑暗无光的缝隙中生长出来,迎着光明,在太阳的光辉底下成长。这令人惊叹的一幕,蓦然穿梭于我迷离的脑海中,我豁然领悟——壮士们的浴血奋战是为了追求光明、追求安宁。光明时常会被遮掩,但它绝不会消失
这就是南楼,见证着七壮士壮举的南楼,往昔它是那么的壮烈而又动人,今昔我们早已获得安宁,可南楼依然还是那么壮烈而又动人。
南楼,一首不会完结的歌。
方氏灯楼
空旷的山坡上,灯楼高耸着,旁边有几棵树给它作伴。
它犹如一个最忠诚的士兵,以俯视众生的姿态孤独而静寂地伫立着。它以自己的探照灯,照亮了大地,给人们带来安全感。村民们用最口语化的词语形容它:“好犀利!”
沐浴在夕阳的光辉下的方氏灯楼,或红,或金,或橙,都让人禁不住屏住呼吸,来静静欣赏这艳丽而又带有一丝孤寂的美。周围芳草萋萋,树丛中隐约可见一个个墓碑,显出一种别样的苍凉,让人惆怅起来。
海外归来的方氏族人与村中的人共同修建的方氏灯楼,担起了防卫马冈土塘一带土匪的重任。因为上世纪二三十年代,马冈土塘是有名的土匪窝,土匪四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因此村民们选择了地势较高的塘口圩第三山作为联防的重要据点,并集资修建防卫的碉楼。
方氏灯楼,这个头戴铁盔的士兵尽忠职守,就那样默默地守护着,即使现在已经不需要它的守护。因为它知道,自己的任务就是守护,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必须继续遵守这个规则。
它无愧于心。
城市已经被钢筋、混凝土和马赛克占据,只有碉楼倔强地坚守着。时间从碉楼身边溜走,这些碉楼也历尽了沧桑,但不变的是侨乡儿女的赤子之心与在岁月中慢慢沉淀的那份情感。
流年啊,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