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洁喜欢跳舞。 卓国雄 摄
市福利院儿童楼的工作人员球姨,指着一个腼腆秀气的女孩告诉记者:“这是个新疆女孩。”小女孩名字叫江小洁,身穿细格连衣裙,干干净净的。见到她的时候,她正沉浸在自己的无声世界里。 她眼神清明,安静地端坐在球姨身旁。球姨一边用手比划,一边张开嘴巴放慢速度,问江小洁:“你——叫——什么——名字?”江小洁嘴巴一翕一张,嘟嘟喃喃发出一串音符。虽然听起来不大清晰,但可以明显感觉到,小洁正努力而骄傲地告诉别人:“我叫江小洁!” 江小洁是被警察捡回来送到市福利院的。刚来的时候,她蓬头垢面,身上穿着一套民族服装。球姨说:“当时她穿的衣服,就和电视剧里的‘香妃’穿的衣服差不多,头上还编着几条小辫子,胸口挂着用牛角、珠子串成的挂珠。”小洁额头高凸,眼窝很深,盯着别人看的时候,流露出迷人的光彩。 被捡回来的时候,小洁身上只有一张纸片,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一些少数民族文字,里面还有些阿拉伯数字,看起来像是小洁的生日。由于谁也不认识上面的文字,最终福利院给这个新疆女孩取名“江小洁”。 刚进福利院的时候,小洁常用惊恐的目光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四处乱跑,想找道路逃离。福利院的阿姨帮她洗澡,给她换上干净的衣服,为她打来可口的饭菜。小洁狼吞虎咽填饱了自己的肚子后,就不跑了。福利院工作人员发现无法和小洁交流,于是带她到市中心医院检查,检查之后才知道,原来小洁是聋哑儿童,但还存在少许的语言能力。 福利院里没人懂得手语,为了不耽搁小洁的学习,福利院将小洁送到市启智学校读书。每个星期一,福利院的工作人员就将小洁送到启智学校,小洁在启智学校里学习和生活,晚上寄养在手语特教老师家里。每到周末,福利院的工作人员又会将小洁接回福利院这个大家庭里。 负责照顾孤残儿童的福利院工作人员说,小洁特别爱干净,别人的新衣穿上没半天就弄脏了,小洁的衣服却总能保持干净。她也乖巧,福利院的阿姨帮孩子洗衣服的时候,小洁经常凑过来帮忙。她文静,但在熟人面前也有活泼的一面,经常喜欢把衣柜里的衣服搬运出来,一件件打开来看,看过之后又一件件重新叠好放回衣柜。 新疆娃小洁,天生能歌善舞。借助微弱的听力,一听到音乐响起,她就会很自然地扭动腰肢,翩翩起舞。(本报记者 卓国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