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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6-15 8:44:20
江门日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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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莲开
母亲是我们道德的底线,而父亲就是我们人生不能设置的上限。
父亲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农民。想起父亲,总能触摸到我们之间的很多故事。父亲是个很慈祥的人。记忆中,几乎从来没有打骂过我们。中国传统有云“慈母严父”,这一点在我们家恰好相反,打骂我们更多的是母亲。现在看来,“慈父严母”看来也是最佳组合。父亲算是半个知识分子吧,从他身上我们继承了爱好读书、渴求知识的传统,母亲是农村妇女,从她身上学到了质朴勤劳的美德。母亲是我们道德的底线,而父亲就是我们人生不能设置的上限。
村口是难忘的驿站。那时,为了维持一家人的生计,父亲骑着自行车,驮着上百个书包到附近乡镇售卖。早上,天还没亮,父亲和母亲便起床了。母亲帮着父亲把捆好的书包架在车上,停在门口整装待发。吃过母亲做的早点,父亲就顶着晨曦上路了。一路上,不知道父亲骑过多少泥泞的乡间小道,走过多少市镇圩集,叫了多少声嘶力竭的吆喝,也不知道父亲停留了多少个店铺人家,总之,每到暮色四合的时候,我便迫不及待地到村口张望。随着一个黑影在路的尽头出现,我的内心一阵窃喜。我凝视着那个黑影,很快,欣喜不见了,因为,那不是我的父亲。又一个黑影出现了,又一阵窃喜,又一阵失望。就在窃喜、失望的交替中,我依然固执地张望,这样的固执,换来的结果依然是等待。因为父亲为了节省费用,总是把驮出去的所有书包卖掉才回家,一出去就是好几天。
就在父亲骑着自行车穿镇走集趟过生活的深涧激流时,我们姐弟三人逐渐长大成人,直至后来做了“城里人”。现在,父亲仍然辛勤地工作,自行车已换成了小型货车。
我想,经过岁月的沉淀,关于父亲,我会有更多的理解,而关于父亲的更多文字,也留待以后慢慢再叙! |
《江门日报》2006-6-15日 A11版 【 新会新闻·银洲湖畔 】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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