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 李斌
廖绍秀走了,她带着遗憾走了!
消息传来,市残联的工作人员震惊了,他们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康复医院的医护人员们愣住了,他们不相信这是真的……特教中心的教师们紧紧相拥,任那泪水尽情流淌……正在庇护工场工作的残疾人们,齐刷刷地放下了手中的工作……
在这些伤感的人当中,有一个特殊的群体——聋哑人,虽然他们生活在无声的世界里,但是却用自己特有的方式表达着对市残联原理事长、共产党员廖绍秀同志无尽的思念。下面就是陈刚鸿、谢启昌两位聋哑人他们心中的廖绍秀同志。
“我们不能没有您……”
“在我们的心目中,历史已永远定格在这一天,2005年1月25日。”陈刚鸿说,“因为从这一天开始,廖理事长的音容笑貌永远只能出现在我们的记忆里了。”
“廖理事长上任之后,我们残疾人的生活变了大样。她不仅努力让社会认可我们,而且还提供一切条件鼓励我们走出去,现在我们不再被人歧视,也不再没有信心,我们的生活已和正常人没有大的区别。”
“2002年全国助残日的时候,廖理事长组织我们聋哑人和盲人义务为群众服务时,还为我们3名聋哑人举办了小型书画展,她说希望在江门发现、培养出更多的聋哑人书画家。”陈刚鸿向记者描述,“我们永远也不能忘记,只要一有机会,廖理事长就会让我们聋哑人舞蹈队参加各种演出。演出之前,每个节目的排练,她都会亲自观看、指导,不管有多晚……”
“她关心聋哑孩子更是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每天她都会走到她们中间和他们交流,特别是吃饭的时候,她都要亲自去看、去问。”
“听到廖理事长病重的消息后,我们聋哑人多次想去医院看一看,可她却坚决不肯。我们真想对她说声:廖理事长,我们爱您,我们不能没有您……”
“听到廖理事长去世的消息,不论是大人还是小孩,个个都捶胸顿足,悲痛异常。很多人用手语比划着:廖理事长,我们爱您,我们不能没有您……”
她就像那百合花
“5年时间,廖理事长给我们残疾人的东西太多了。”谢启昌说,“是她让我在社会上有了自己的地位,是她让我有了一个温馨的家。”
“她每次见到我们都笑容可掬,过问我的工作和生活情况。因家庭困难,我女儿曾两次面临失学,廖理事长得知后,立即资助了我家1400元,我们全家永远不会忘记她……”
在廖理事长的办公室里,我们还见到了几张节日贺卡,落款都是谢启昌。看到这些贺卡,谢启昌的眼圈再次湿润了,他告诉记者自己每年都会给廖理事长寄贺卡,今年春节得知她住院了,他还让女儿给廖理事长打了电话,但没想到那竟是最后一次……”
“廖理很有责任心,很有开拓精神。有个场面,我终生都不会忘记的,一天,一个经过训练的脑瘫儿童,在大家的加油声中,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并艰难地跨出了一步,在一旁观看的廖理事长顿时热泪盈眶,她对我们残疾人的爱,在顷刻间完全表露出来。”在得知廖理事长去世的消息后,数十名聋哑人聚在一起商量如何去送行。他们最后决定买一大束百合花。这些聋哑人告诉记者,在他们的心目中,廖理事长就像这百合花一样纯洁、高雅、美丽……